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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纺织行业是一个奇迹。在近几年国有纺织业连续亏损的情况下,这家企业的各项经济指标却是打着滚地往上翻,固定资产由1993年的3355万元增加到目前的1.37亿,累计实现利税1.09亿元,不仅无一人下岗,而且新安置职工800多人。今年上半年,又完成工业总产值1.4亿元,实现利税920万元,出口创汇1500万美元,同比分别增长43%、12%和47%。这家企业就是河北宁纺集团。
气势雄伟、名声大振的宁纺集团占地27万平方米,拥有四个分公司、五个紧密层企业、职工人数3800名,年产棉纱5500吨、棉布2800万米、印染灯芯绒3000万米、服装200万件、高强度瓦楞纸板1000万平方米,总资产2.36亿元,成为包括纺纱、织布、印染、整理、服装、纸箱包装、国内外贸易等多种生产经营于一体的大型联合企业,已跻身于全国纺织500强和全省百强优势企业的行列。
驾驭这艘“纺织巨轮”的舵手又是谁呢?他就是享誉中国纺织界的优秀企业家、董事长兼总经理——苏瑞广。1989年10月,他光荣地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参加了“文革”后第一次全国劳动模范表彰大会,受到了我国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以及我国第三代领导集体江泽民、李鹏等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1992年10月,经国务院批准,授予他国家级政府特殊津贴待遇,以表彰他在发展我国纺织工程事业中的突出贡献。1995年在全国纺织界首次命名的优秀企业家中,他又荣登大榜。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优秀经营管理者、全国优秀党务工作者……这些殊荣足以值得他本人和家乡父老骄傲和自豪的。同行称赞他是“绒布大亨”、“纺织业巨子”,他经营的主导产品印染灯芯绒和灯芯绒服装以高贵的品牌,丰富的品种款式,一流的质量信誉而畅销世界40多个国家和地区。乡里人称赞他是“活菩萨”。他为祖祖辈辈以土地为生的3800名农家子女开拓了新的就业机会,并把他们带入现代工业文明的新世界。县委县政府说他是“宁晋的财神”,他管理的企业累计为国家创利税总额1亿多元,年上交利税占全县整个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为数之巨,无人匹比。功绩卓越的苏瑞广,1992年底被推选为政府副县长,于此,也可看出他在宁晋工业界的重要位置。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大人物”,在与人交往中总是那么谦虚诚恳,随和近人,全无“名人”“大亨”的傲慢性格和架势,这或许就是他成功的重要因素吧。
(一) 初尝苦涩
1935年4月20日,苏瑞广生于宁晋县营台乡香亭村。这是一个殷勤的人家,父亲知书达理,为人敦厚老实,以务农为生。小时的苏瑞广性格温和,勤奋好学,父亲经常用“处世唯忠,待人唯诚”的家训教育他,使他从小就懂得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从小学到初中的九年学习期间,他经常在家里帮助父亲种地打粮,至今他谈起耕种来,还讲得很在行。1955年,县里的棉油厂招工,经介绍他走进了工厂。起初他在最脏最累的锅炉工段当司炉工。拉煤、添炭……他干得很起劲。工作中,他善于动脑筋,经常搞一些小革新,小发明,领导十分器重。因此,每遇到上项目、搞改造都交给他负责干。就这样,他在职工中的威信越来越高,成为支部委员,后又担任工会主席。到七十年代初,苏瑞广看到企业的生产冬忙夏闲,他大胆地提出上马布机,搞织布生产。他上天津、下临西,跑石家庄,到处求购布机件,亲手安装起第一台旧式1511型手换梭布机。正当苏瑞广以满腔的热情准备大干一场时,计划经济的枷锁无情地把通往理想的大门封住了,织布车间被迫下马,苏瑞广第一次饱尝到失败的苦涩。
(二)艰难的创业史
在织布车间下马后的日子里,苏瑞广一直没有停止过办织布厂的决心和信心,他多次向地区工业局和县有关领导申请,要求恢复生产。到1973年9月,经省里同意,恢复布机生产,并决定在倒闭的火药厂废墟上筹建宁晋县棉织厂。一条充满希望、充满挑战、充满荆棘的路,又一次出现在苏瑞广的人生旅途中。
苏瑞广没有犹豫,毅然接过了这副重担。
但严峻的现实比他想象的更艰难——23名职工、9间宿舍改造的厂房、16台手换梭旧布机,没有空调设备、没有浆纱机、没有码布机、没有打纬机……最基本的生产条件都不具备。当时,有人说他是“往火坑里跳”。还有人讥笑他说“你要是能办起这个厂,我就头朝下走路!”工人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苏瑞广:“工厂有希望吗?苏瑞广能行吗?”
苏瑞广是个实干家。他以事实表现承诺,以行动体现决心,以成功说明谋略。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决不能只凭一时的热情而蛮干,他自有化解困难的韬略——
车间没有空调设备,温湿度保持不了,苏瑞广让工人们夏天用喷雾器、用脸盆往地上、墙上泼水。冬天在车间生上火,火上放着盛满水的大锅,靠烧水造汽。没有浆纱机,他就用土办法,把钱放在大锅里,用手砸脚踩浆纱。没有打纬机,就用旧自行车车圈改造成纺车打纬……
生产与新厂房筹建同步进行,大家白天干在车间,晚上加班为建厂装卸砖瓦石料。每逢下雨天,道路泥泞,拉棉纱的车进不了厂,苏瑞广就带着大家跑到二、三里外的公路上,去扛一百多斤重的棉纱包。当时企业生产包皮布,很不景气。经过走访,苏瑞广看到割染后的灯芯绒很受欢迎,于是他就转产生产灯芯绒,然后交给临近的织染厂割染,借别人的车头开道,一年下来,净获利1.2万元,第二年达到10万元,第三年又增加到18.2万元……
就在看到前景光明之际,苏瑞广险些翻船。
70年代末,全国纺织行业出现危机,为他们加工坯布的厂子不再接收他们的产品了,库存一下子增加到90多万元。刚刚跃上浪尖的企业,转眼间滑入深深的谷底。苏瑞广身处绝境气不馁,他只身去天津,让天津第二染整厂印染后再拉回厂里,供销人员积极行动起来,四处推销产品,不到一个月,库存的产品销售一空,企业绝处逢生。
为了在竞争中争得主动,苏瑞广下决心要上割染及后整理项目,彻底摆脱在竞争中受制于人的被动局面。报告打到省里,不但不批,并警告苏瑞广,立即下马,否则就撤职通报。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一方面向上级领导陈述理由,另一方面带领全厂职工昼夜奋战,用三个月的时间高速度地建成了割染生产线。产品很快涌进了全国各大市场。那一年全省有60多家单织企业气息奄奄,有的甚至关门停业,唯有他领导的企业一枝独秀,成为河北省唯一一家大幅度盈利的单位。事实折服了众人。
从1978年,企业进入市场机制那年,他及时提出并建立了以市场为导向,以经营为龙头,自筹、自购、自产、自销的新格局,在全国26个省、市、自治区建立了销售网点,并率先在全国纺织行业中实行产品“五包”的优质服务,建立起新型的工商关系。
1985年,他又成功地完成了印花生产线,不仅填补了全区的空白,而且在1986年全国订货会上,他们的产品一鸣惊人,雄居订货量之首,在全国印染行业引起震动。1987年,他又不失时机的投资近千万元新上10000纱锭纺纱项目,整个工程从立项到投产仅用了十三个月,时间之快,“在全省纺织行业是一个奇迹”。之后,苏瑞广一发而不可收,发展的欲望更加强烈,从1989年起,他先后分四期扩建改造布场,使布机总数达到1500台,1991年他投资1300万元完成了印染生产线及后整理脱胎换骨式的改造。1995年到1996年间,投资近3200万元,增加一条宽幅印花生产线和一条漂染生产线,使印染技术状态达到一个新水平,年生产能力突破1600万米,同时引进国内最新纺纱技术——清钢联工艺。1998年,他又抓住机遇,投资800多万元,进行淘汰窄幅布机改造项目,仅用120天就建起了一座“中型棉织厂”。1999年,他又投入技改资金1900多万元,新上了替代进口设备的新型染整技术——高效退煮漂联合机和连续轧染线及后整理设备,印染能力提高到2800万米,产品由单纯的全棉染色灯芯绒扩展为全棉、涤棉、粘棉灯芯绒及纱卡等产品。新开发的纱卡产量占到总产量的30%以上,成为企业的又一支柱产品。同时,与南非合资开办的服装分公司年生产能力达到200万件,市场前景十分看好。
万木竞长,必有大树凌空。经过27年的艰苦创业,苏瑞广领导的宁纺由小到大、由弱变强,成长为令同行引以注目的纺织、印染、服装等多元化生产经营于一体的集团化企业。苏瑞广因此而名声大振。
(三)独具特色的管理之道
苏瑞广成功了,而成功的主要因素,是因为他有套独具特色的管理之道。
一是善于把握机遇,超前决策。苏瑞广说,一个企业最大的失误是决策的失误。而令同行称道的正是他敏锐的洞察力、超前的预见力和准确的判断力,以致于他的很多决策先人一步,富有超前性,一时令别人感到吃惊和不解。比如企业内部改革,早在1984年,人们还在对国有企业改革不知向何处去时,苏瑞广就率先搞起了用人用工、工资制度的改革。当时,职称评定只允许正式工参加,但苏瑞广从实际出发,在对各类技术人员(包括合同工、临时工)进行全面考评后,将在技术改革中做出突出贡献的4名合同工评为助理工程师。上级部门不承认,他们厂内自己承认,国家对知识分子的政策除了农转非办不到外。其它都落实了,而且外加一条,家属可以进厂上班。如今看来,这并非新闻,而在当时,震动很大。改革无止境。去年,他又本着同工同酬、多劳多得的原则,对企业的中层以上干部和管理人员的工资进行了改革,取消了原工资制度中的一切福利性补贴,拉开了工资档次,大大提高了这部分人员的工作积极性。1991年进行印染改造时,正值国内外绒布市场疲软,许多印染厂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但是苏瑞广认为印染产品的疲软是暂时的,尽管印染行业继续在低谷中运行,但时间不会太长,于是他反其道而行之,充分利用市场疲软这个时间差,赶在市场回升之前完成了这项技改,及时适应了接踵而来的市场形势,企业效益比技改前翻了一番。而1997年,在绒布市场平稳之时,他又敏锐地感到绒布市场由于生产过剩将走向低谷。于是他把目光瞄向有市场潜力的纱卡产品。在他的指导下,企业加紧进行技术改造,使新产品纱卡顺利过关,及时弥补了市场空缺,避开了金融危机的冲击,使企业在困境中不断发展。
二是用人。苏瑞广把用人作为搞好企业的关键。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财从才来。企业要发展,首先不是要资金、要项目、要市场,而是要有人才”。在用人上他的提法是不看文凭看水平,不看资历看能力,不看关系看实绩。干部可以当工人,工人也可以当干部。他曾对慕名而来厂的大中专生们讲:“我这里没有铁交椅,也没有铁饭碗,包括我自己,但有的是机会。在这里,人人可以成才,都有机会被委以重任”。在选人上,他有一个“十选十不选”原则,如其中有“选思想进步,品行端正,德才兼备的;不选品质低下,有才无德,无才无德的。”“选不徇私情,敢于管理,不怕得罪人的;不选圆滑世故,遇事推诿,尽当老好人的。”“选尊老爱幼,赡养父母,孝敬老人的;不选欺老压小,打骂双亲,不忠不孝的。”苏瑞广十分重视对大学生的培养,为使他们尽快成才,一进厂,就安排他们进车间,从基层一步步磨练苦干。现在一批年轻的大学生经过十几年的基层考验,走上了管理岗位。今年上半年,他又着手建立企业后备人才库,使人才管理逐步走向正规化、制度化,为人才的脱颖而出创造了条件。
苏瑞广认为,在中国,让人最头痛的是人际关系,造成企业内耗,影响企业正常工作的仍然是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为在企业内部建立起一支团结协作,积极向上的干部队伍,苏瑞广坚持从企业内部优秀职工中提拔干部,多次对上级选派的干部都婉言谢绝。他深有体会地说,企业能够发展到今天,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有这样一支团结奋斗的干部队伍。这不失为一条很重要的成功经验。
三是讲信誉,重“义”薄“利”。苏瑞广的经营思想是,“义”为首,“利”为后,让利不让市场,失利不失信誉。为了“义”,即使一时见不到“利”,也在所不辞。与天津合作生产宽幅白平布就是一个范例。1989年,市场上白平布一度脱销,有好几家与天津外贸建立供货合同的厂,背信弃义,没有按合同给天津供货,而是以高价把白平布销往其他地方。当时来宁纺登门高价收购白平布的客商很多,但苏瑞广坚决一一拒绝,坚持按合同向天津及时供货。一年下来,他们少收入30多万元,他说,“损失是小,信誉是大。”此话确实由衷之言,可见苏瑞广为人做事之诚。在宁纺,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难怪与苏瑞广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与老苏合作,我们一百个放心”。“为什么纺织行业江河日下,而宁纺却如日东升?”从中我们不难找到答案。
(四)人格的力量
“干工作要多靠权威,少靠权力。”这是苏瑞广的口头禅。他的日记里摘录着这样一段话:“领导干部的权威,靠上级封不出来,靠权力压不出来,靠自己吹不出来,靠耍小聪明编不出来,只有靠真心实意,尽心尽力,坚持不懈地工作才能逐步树立起来。”这是他内心世界的流露。
1989年,苏瑞广的父亲不幸身患癌症并到了晚期。老人膝下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母亲去世早,是父亲含辛茹苦一手把他拉扯成人的。此时老人家是多么需要儿子在床前照料自己,度过风雨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日子。然而,偏偏就在这时,深圳方面拍来加急电报,与香港洽谈项目的日期已定,让他马上启程。他这次真犯难了,一边是卧床不起、日渐憔悴的生身父亲;一边是十分火急的电报。如果因为个人的事情让项目泡汤,那又如何向全厂职工交代呢?经过痛苦的思索,他毅然做出了小家服从大家的决定。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天。当他带着满身疲惫赶回家时,老人已处于弥留之际,连一句话也无力讲了。望着父亲那饱经风霜却永远合上了双眼的脸庞,苏瑞广放声地哭了。此时此刻,他无言以对,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用“忠孝不能两全”的古训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用拼命的工作来安慰自己心灵上那永远也无法弥补的愧疚……
父亲病故后,苏瑞广担心厂里职工因吊唁而影响生产,立即通知办公室,向全厂各科室、车间发了一道特别厂长令:一、各科室、车间不准私自组织人员前去吊唁,要求吊唁的,可以由总厂组织,各单位只派一名代表。二、凡是吊唁人员,一律不准随礼。发现有随礼者,是干部的坚决免职;是工人的坚决开除。最后大家商量来商量去,以厂工会的名义,送去了60斤冰块和一些丧事用的白布。处理完丧事后,他回到厂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经办人结算这些账目。就连用厂里的车把老人遗体运回家的用车费,老人病重时,厂医务人员的护理费以及其它物品,共计1136元,如数交到厂财务科。职工们感情上过不去,但大家理解厂长的一片心。
日本管理专家土光敏夫说:“负责人就是吃苦人”。“下级学习的,是上级的背影,上级全力以赴地投入工作的行动,就是对下级最好的教育。”在苏瑞广的日历表上,没有节假日和星期天,就是春节放假,他都坚持留下来,在厂里慰问走访坚持生产的工人们。1998年夏天,他的腿部发炎化脓,肿疼得不能下地走路,需要手术治疗。为了不影响工作,也为了怕惊动别人,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偷偷”地在办公室做了手术,就这样,他一边在办公室打针输液,一边处理日常工作,没耽搁一天。
权力是人民给的。苏瑞广始终把自己手中的权力视为一种责任和义务,从不以权谋私搞特殊,永远保持着艰苦朴素的本色。他一年之中经常在外奔波,但出门在外,从不住高级宾馆,下高级饭店。吃饭都在路边的小摊上或小饭店。与他一同出差的人,吃饭都是他付钱,但从来没开过票在公司报销。坐火车出远途,他事先让老伴煮些鸡蛋,烙几张饼,买几包榨菜,与同志们一起吃,舍不得买火车上昂贵的饭菜。普通得还不如一名工人。涉及到公与私,他更是泾渭分明,毫不含糊。一次他的一位亲戚来公司想买几米布,考虑到与苏总的关系,办公室就没让这位亲戚掏钱,苏瑞广知道这件事后,严厉地批评了办公室的同志,自己按规定补交了这笔钱。这两年他老伴身体也不太好,由于工作忙,每次看病苏总都是委托别人代劳,可在报销药费时,他发现老伴的药费单上写成了自己的名字,以便能多报些。于是他找到经办人,把几次看病的情况问清后,将多报的240元药费如数退还了财务处。
(五)职工的贴心人
爱人人亦爱己。苏瑞广的成功还得益于对职工的关心。厂长爱工人,职工才会拥戴自己的厂长,厂长在职工中就会做到一呼百应。如今提起苏瑞广为大龄青年介绍对象的事,人们都感慨万千。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1970年参加工作的张彦群师傅,家无亲人,到了不惑之年,还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带孩子的对象,对方却提出两个条件,一是替孩子找份工作,二是在厂里有住房。张彦群师傅一听,一下子泄了气。苏瑞广知道这件事情后,感到一名老工人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二十年,这些困难理应帮助解决,于是破例答应了女方的要求。后来,他又征得职代会的同意,在全厂颁布了一项特殊规定:凡是愿意和厂里大龄青年喜结良缘,允许来厂上班,并解决住房。如此充满爱意的规定,怎不使大龄青年感动。如今,有六名大龄青年在他的关心下成了家。
苏瑞广这个管企业大家的领导,时刻想着职工小家里的事。1993年职工季小兴因病去世,家中只留下妻子和三个孩子,且生活十分困难。苏瑞广上门慰问时,看到他的家境十分凄惨,心里很不好受,便安排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在厂上了班,最小的孩子上了厂里的幼儿园。
由于生产任务紧,企业连续两个春节没有放假。大年三十晚上,他连夜赶写慰问信并送到各车间。第二天一大早,他和领导班子其他成员一起带着饺子到一线向大家拜年。对于厂里的劳动模范,他更是关怀有加。在春节前夕,他亲自编写对联,然后委托工会的同志敲锣打鼓送到劳模家中,并张贴在门上。
苏瑞广常说,工厂是职工的家,我是当家人,帮助职工的困难,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厂劳动模范谷灵芬手遭重伤,他几次到医院看望,请医生治疗;老工人翟进水得了脑瘤,县医院治不了,省医院又不接,他就托人到北京就医。职工郭京辰住院,儿子患血球病,无钱治疗,他带头捐款,帮助职工度过难关。刘焕存、贾恒耀、孙祥全……这些本人有病或家庭有困难的职工都得到过他的捐助。为使职工在厂里安居乐业,这些年来,苏瑞广在搞好生产的同时,先后投资为职工盖起了家属院、宿舍楼,办起了图书馆、理发室、职工医院、综合商场、职工储蓄所、液化气供应站、幼儿园、职工子弟学校、职工俱乐部等文化生活设施,解除了职工的后顾之忧。
从平地起步,到功成名就,苏瑞广饱尝了创业的艰辛和奋斗的不易。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在事业的田野上默默地耕耘,为自己的人生书写下一段辉煌的历史。中共宁晋县委、县政府曾三次号召全县人民开展“学习宁纺,学习苏瑞广”活动;中共河北省委、省政府领导对他创办企业的经验和做法,给予充分肯定,高度赞扬他的企业是“纺织战线的明珠,企业学习的榜样”、“县办企业一枝花”。面对成绩,苏瑞广依然如初,人们期待着他在未来的事业中,不断跨越新高度,向新的目标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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